.。你未走错 这里曾是[茉劫坊] 而我曾是[苏嘉陌] 。.
你看 我用铅笔写下故事 于是 橡皮便可以轻轻擦去
是不是如此 便连脸上的泪痕也可以消失?
所有的一切 都是轻描淡写的过去 是路人 埋首的看戏 于是没有欲盖弥彰的笑脸 和眼底隐不去的灰色痕迹
微凉与旧时光 瓷 阳光 釉 丝缎 青瓦 雨迹
凫雁的绒羽 池 青石板坑坑洼洼 波光粼粼的月上海棠 绣针木圈
牛蹄踏在雨后堆积的雨洼里 溅起的水滴如破碎的水晶
梅子酒 一汪怨红的眼泪 桂花酿 一泓温软的春水
你能否明白 我心里 从年少从幼童时代开始堆积的隐秘 在黑暗里绽放缠绕成绝艳的花朵 自身绝美的纹理
却 有着恶毒美艳的笑容
生命的颜色是绿。总有人如此告之于我。绿海,是否可以理解为生命之海,庞大的生机和生生不息。
我回来。换上了这样的名字,冠之于如此的意义。这是新生而蜕变的我,你会不会相信。
素洁的茉莉是浓郁的心。你要这样相信。茉劫坊是绿海,绿色的花朵有着生命意义的芬芳。这亦是苏嘉陌这个名字的象征。
我归来,带着温暖。
你看组成这个世界的那些存在。都是如此的微茫而渺小。
可是。若是它们聚集在一起。就可以覆盖一个人的心。
例如尘埃。
例如光。
[.1]
[若我可以似雪明净,如婴纯真。]
在路上看到一个女童。幼稚年纪,眉目却有了不符的淡定。一双眼睛,异常的清泽,在日光下,有着异彩般流光。
记得谁对我说,希望我可以如婴孩一般的纯然。我笑。不置一词。
若你可以明白。这个悲凉人间,我所经历的一切一切。
你是否会知。这予我不过一种不可望的奢侈。
[.2]
[笑看流水如殇。独自依楼而唱。]
说什么我可不可以不坚强。连自己都知道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。
空洞而苍白的语言。情感如抽丝剥茧般被一丝丝抽离。好像是,连绝望也都,没有了资格。
年华一夕。付水流。
换来一世浮梦。
你会知。留在梦中,是幸福。
[.3]
[那些生命中不得不承受的过往。]
他说,回忆是一种奢侈。与故人交流也是如此。
而我,只是觉得,那不过更加得衬出了现在的苍白而已。
隐痛。我无比的喜欢这这个词。给我一种对于未来希冀的态度。
开始不再对别人说幸福。因为那是如此残忍的诅咒一般的话句。
有一些的字符。一些的词语。一些的句子。一些的名字。
刻在心里。像是刻在灵魂上一样的深刻。.
我们小心翼翼,避免无意间的碰触。一旦接触,好像结疤的伤口会重新开始迸裂,流出再也无法止住的血。
那些东西。说出来,是连呼吸也会痛的吧。
[.4]
[一场哑剧。倒底是谁在演戏。]
四肢牵线的木头人。咔哒。咔哒。一步一步,迈向舞台中心。
我坐在台下,怜悯而无动于衷。
和其他人,一起看一场早知结局的戏。
[.5]
[日光温暖。又一日。第七日。]
我要给你一场美好传说。
没有战争。没有劫难。没有仇恨。没有污秽。没有死亡。
一切都宛若新生般美好。
所有的一切。回到原来的归迹。连同了我一起。
尘曦如初。
尘曦。如旧。
谁也,逃不开一场万年前就布下的局。
几日来刮风下雨。我坐在教室里对着几乎是蒙上了层灰的窗发呆。乌云浓厚。竟想不起一个可以让我想念的人。
沉沉欲睡。
在语文课时,突然想起了花间里那些浓艳精巧的句子。想起飞卿与小山。然后陷入无止境的沦乱之中。我知。我非素雅女子。骨子里仍有着中国自古以来的风流香艳奢侈。
想起了桃花。夭夭灼热得如燃烧起来一样的花。
近秋。
写完一篇词解。录完一首歌。看完了阿勃丝的摄影。写下零碎感想。
看一篇心理与情欲的电影。听泰文歌。读法语课文心里想着世界语。
我仍然这样近似矛盾的生活。生命的基色不曾变化。
只是无意间的一次回头。看到光芒穿过纹理的花朵。
像流离在哥特式教堂的彩绘玻璃上的阳光。
清胧而淡澈地微微流入。
却映射到放在暗色角落里的玻璃杯上。
透明的高脚杯里的酒红色液体折射出仿佛可以流割时间的透澈光芒。
长大了?
发现我....